年轻女性认真道:“我不相信别人说的话,我们萍水相逢,您却愿意帮浩浩看病,我觉得这其中有误会。”
“为了活下去,什么道德、法律都会被通通抛诸脑后。”刘涵嘉目光深邃,透着历经沧桑的疲惫,“仅凭感觉就判断一个人的好与坏,你太单纯了。”
年轻女性却执拗地摇头:“因为您是医生。”
那样充满信任与依赖的眼神,她在哪里见过呢——
“涵嘉,今年的优秀职工又是你,恭喜你啊。”
“小嘉姐姐,我吃了药是不是就不会难受了呀?”
“刘医生,谢谢您的照顾,我老伴说他的腿再也不疼了。”
“你就放心地去吧,我和你爸好着呢,孩子。”
“刘医生,我还能再见到我的妹妹吗?”
……
她失神地转过身去,抚摸着浩浩滚烫的额头,喃喃道:“别说傻话了。”
她的目光透过工厂满是灰尘的窗户,浅浅的月光映照在窗棂,眼眶却湿润了。
“我还没介绍过自己,您叫我阿婉就好。”年轻女性坐在她旁边,垂落的长发编成麻花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