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,他侮辱自己的下场。
从后面开来好几辆车,巡逻队成员将这群寻衅滋事的人带走,押入审讯室等待审问。
她低头去看自己脖颈的伤口,按压止血。
一旁年轻女性松了口气,连忙向他们道谢。
“你是军庭的人?”刘涵嘉抬眸:“是来抓我回去的?”
“不是,受人之托。”危聿递给她药箱,摘下耳边的对讲机。
“我说过,无论怎样我都不会再回医疗所了。你们救了我,以后可以随时来这里找我交换,或者让我帮你们做一件事,就当是回报了。”
她捂住伤口,从里面寻找纱布和绷带,有些疑惑的望向对讲机。
“是你的父母,他们说很想念你。”游情道,“这里有一封他们写给你的信。”
“……”
她包扎的手顿住了。
从来到古水村起,她已经有快三年的时间没有见过他们。
最开始还能隔着城墙远远的见一面,可自从戒严开始后,越来越多的村民感染花肺症,而照顾收容所的孩子们,占用了她最后为数不多的休息时间。
她积极努力的工作着,成为父母口中那个最优秀,最称职的女儿。
那件事后,她再也没有回过家。
刘涵嘉深吸一口气,缓缓道:“不用见面了,你读给我听就好。”
“亲爱的小嘉,见字如面,也不知道你在那边能不能顺顺当当收到这封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