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跑!”刘涵嘉大声对女人喊。
“刘小姐!”女人咬牙,可看着怀里嘴唇干裂出血的浩浩,只能撒开腿向前跑。
呼啸的风从耳边吹过,伴随着凌乱的脚步声,年轻女性奔跑每一步都极为颤栗,心脏似乎要从胸膛蹦出。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她听见了车轮碾过地面发出的声响。
她的眼眶已被泪水填满,回头却看见刘涵嘉被拽着头发按在地上,而一双粗糙的手离她越来越近,马上要伸向她怀里的孩子。
他的手指缝里还有风干的血渍。
时间好像被拉长,她能清楚的听见从自己喉咙发出破碎的尖叫:“不要——”
“砰。”
那双手的主人张大嘴巴似乎要说什么,却只是瞪大眼睛,被子弹巨大的冲击力拍倒在地面,从胸膛汩汩喷出浓稠的血。
风拂过发丝,衣摆扬起,危聿的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,握枪上膛却一气呵成。
他对着耳边的传唤器道:“赶上了。”
“辛苦。”游情的声音从那边传来。
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人群,柏安冷声道:“把手都举起来。”
人群都被枪声和那个男人的死状吓到了,纷纷向后退了几步,将双手举起。
金牙抓着刘涵嘉的头发,警惕地将她挡在自己身前:“把枪放下,不然我就……”
他举起生锈的刀,抵在女人的脖颈之间:“杀了她。”
男人心里暗自后悔。
本来他只想带走这女人身上的药,可是身边有人怂恿,说她长得漂亮,性格又那么傲,不如带回去跟大家玩玩。
他越看刘涵嘉冰雪般的面容就越是心痒,没忍住起了歹念,没想到竟然惹到了军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