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来也巧,小邬先生以前是军庭医疗部的吧。”齐先筑圆场道:“如果你没离开,你和危聿说不准现在就成为同事了。”
“他不是在执行部吗,跟医疗部有什么关系?”游情的神色淡淡的,让齐先筑捉摸不透他的态度。
这算是吃醋了吗?
“因为那个学长。”柏安言简意赅道。
“呸呸呸,你少说点死人。”齐先筑慌忙要捂他的嘴。
“啊,这件事说来话长,反正就是,他毕业后打算留在医疗部,当时我和柏安知道后都有点不敢置信。毕竟大家都认为他会去执行部,连老师都单独叫他去谈过几次话,可怎么劝他他都不听,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”他立刻找补道。
游情挑眉:“但危聿还是加入了执行部。”
“所以我说这件事说来话长嘛,因为花期的延长,有太多地方爆发大规模花肺,有很多出任务的执行员殉职了。包括我们这趟任务,因为需要走一样深花区,当时大部分人都不愿意参加。”齐先筑解释。
“但是危聿只看了一眼任务手册就转了性,所以我们就走上了这条路。”柏安甩开他的手。
“嗯,是为了他那个死去的暗恋学长?”游情的视线与齐先筑相撞,他立刻扶额擦汗。
“那,怎么可能,怎么能这么草率呢,对不对?”齐先筑狠狠在柏安的腰间一捅。
“嘶——”柏安吃痛点头:“对,危聿不是个随便的男人。”
刚才这句话的火药味很重,连游情自己都没有察觉到。
他心里乱糟糟的,像有很多杂乱的事堆在某处,让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,来接受这个信息。
这个世界真是荒谬。
他是为了一个死去的人踏上归途,而危聿也和他抱着同样的目的。
旖旎的感觉慢慢消散了,像在马路边烤化的奶油。
他慢慢陷入了沉思,却突然想起来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