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从疏花区到深花区,他们要与无数服务站进行对接,和各种工作人员沟通。
当需要完善工作细节的时候,也许最快捷有效的方式是摒除感情色彩,尽量平铺直叙。
他是冷酷刻板的吗?
并不。
危聿会为了只有一面之缘的人挺身而出,即使违背军庭守则导致自己受伤,也要帮她回家。
在泗河镇的那几天,他是自卫队中清理花丛最多的人。
他会结巴,也会脸红,用过粉色兔子的创可贴,会默默地下厨给自己做饭。
他会在所有人都避之不及的时候出现,背着他在危险的监狱奔逃。
还有,那个冰凉而带着血气的吻,实则是温柔而缠绵的。
危聿的过去曾与自己在某个节点交织,于是他看着自己的眼睛,叫出了那个不为人知的名字。
这是,一个属于他们的秘密。
柏安拉开帐篷的链子,脸色有点黑:“吃完饭的碗你是打算直接留在这里吗?”
“嗷嗷嗷,差点忘事了。”齐先筑尴尬地笑了,立刻把碗筷双手奉上:“这不在跟小邬先生聊天,你就帮我走一趟嘛。”
游情靠着那个松软的垫子,在话毕的间隙中,问出了其实他最想知道的问题。
“危聿他,谈过恋爱么?”
两人同时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