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木远,明天你来医疗中心找我。”
“真的可以吗?”木远的表情受宠若惊,他连忙吸了吸鼻子。
“当然,危先生都答应了,对吧。”他含笑望向黑脸的危聿。
他在心里笃定了危聿不会同意,这也是他故意这样说的原因。
“可以。”
出乎意料的,他答应了。
这是游情第一次没有读懂危聿的心。
他以往似乎都以被动的姿态在危聿身侧游走,实则回回占据上风的人都是自己。
因为危聿那种特殊的信任感。
他知道危聿对自己格外有耐心,好像最大限度的纵容着他,却又时而表露出他不能理解的情绪。
他是个很奇怪的人,与他遇见的那些人都不一样。
“那我现在可以出城吗?”木远小心翼翼道。
“怪麻烦的,先住在我的帐篷里吧。”柏安语气极其不自然。
“啊?”木远眨巴眨巴眼睛。
“不住拉倒。”柏安起身,“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他如同一阵风般迅速走出了帐篷。
“他就是这样口是心非的人。”齐先筑的手落在木远肩上,“好啦,既然他都这么说了,你就安心待下来吧。”
第33章 他在深花区长大的
接下来的时间是齐先筑陪床,虽然他已经说清楚自己并不需要,还是架不住他的热情。
中午的时候齐先筑替他把饭端了进来,一份黏黏糊糊的土豆泥,外加半个拳头大看不出来是什么的菜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