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生呢,快叫过来,他割腕了。”危聿走入帐篷内,将游情搁置在临时的简易床上。
“他好端端的怎么割腕了?”柏安替游情盖上被子,向外面大喊:“这里需要帮助!”
“情况紧急,一会跟你们细说,快。”
烛影摇晃下,游情脸色苍白得吓人,危聿只能先把他受伤的那只手抬起来,用枕头垫高。
“打扰,我来看看。”
在见到来人的那刻,双方的神情都变得微妙起来。
提着医疗箱的左烊刻意绕过危聿,与蹲在游情身边的柏安打招呼:“您好,这里发生了什么事?”
“我不太清楚,问我们队长吧。”柏安主动为他让开位置。
“刀口这么深,需要缝合。”左烊按压住伤口,解开那圈缠在游情手腕上的布。
昏睡中的游情痛呼一声,眉头紧皱。
游情冰凉的手被握在危聿掌心,他低声安抚道:“我在。”
“不知道有没有伤到神经,拿破伤风注射和麻醉剂来。”他低声向旁边的小护士吩咐。
躺在那里的人几小时前还同自己说着话,只和他所谓的“爱人”相处一时半刻,现在却面色苍白地昏迷着,左烊觉得有些讽刺。
怪不得他明明同危聿关系匪浅,却只能通过这种途径与他相见,还赌气和自己暧昧激危聿。
左烊脑海中浮现了无数个渣男始乱终弃,打压pua等一系列故事,越看危聿越觉得不顺眼,只觉得此人金玉其外败絮其中。
“放手。”游情额头汗珠密布着,他挣扎着抽出那只被危聿牵住的手,青筋暴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