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他知道举报自己的小白就是柏安,尴尬得脚趾在地面扣出一幢别墅。
想到自己刚才大放厥词的模样,他怀疑柏安要找借口给他多关个十天八天的了。
到时候田小玉那里统计业绩,自己恐怕得成倒数第一,这段时间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?
柏安走过来,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。
那个叫喊的声音极为模糊,他掏出对讲机确认:“齐先筑,是你在外面吗?”
“唔唔……嗯!”那边传来男人含糊的声音,然后“呸”了一声,“我进来了,你们在哪呢?”
“这边。”柏安举起铁锹在门上重重敲打了一声。
“你先别出来,虫子还没收拾干净。”门口很快传来了齐先筑的声音。
“你见到危聿了吗?”他问。
“没啊,不知道他在哪,对讲机没声音。”齐先筑嘟囔道。
“他一时半会死不掉,先把医疗队叫来,这里有人受伤。”柏安回头,先前受伤的女人已经昏迷不醒了。
“游情,醒醒。”
他听见有人在叫他。
破碎的梦境画面消逝,他没什么力气,身上也很痛,只好低声应了句。
危聿摸了摸他的额头,却没有发烧,看来只是昏迷后做噩梦。
门开了一条缝,卓尔的面容晦暗不明。
“都结束了吗?”危聿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