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烊也听见了,有些警惕地看向那里:“你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吗?”
二人向着管道的方向走去,破旧的塑料管道布满了灰尘和泥泞,结满的蜘蛛网上还有被粘住翅膀的飞虫。
只是,那只虫子邬昀从来没有见过,它的翅膀很大,却是非规则的对称,整体是暗红色的,腹部有根肉眼可见的尖刺。
但它那根尖刺却极其莹润,似乎泛着光泽。
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,邬昀突然想起那个男人。
膝盖上血洞是他截肢的原因,因为被不明虫子叮咬后感染溃烂,毒素从血液流向下肢……
“退后!”邬昀大喊。
靠近的左烊被他吓了一跳,下意识回头看他。
就在此刻,一只扇动着翅膀的虫子从管道下方飞了出来。
只不过短短几秒钟,通风管道晃动得幅度越来越大。
左烊终于明白了那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是什么,无数只暗红色的虫子即将从管道钻出,腥味的风游走在走廊里。
“关窗户,想办法堵住那里,”邬昀急得手心冒汗,“被咬过的人会死。”
来不及思考,他迅速脱下外套向通风管道扔去。
左烊穿着防护服,脱的速度比他要慢,手忙脚乱半天才解开衣扣想要塞住管道口。可惜为时已晚,已经有无数只虫子飞进了走廊,向着他们扑过来。
“走!”邬昀撒腿就跑。
跑过拐角后他躲闪不及,狠狠撞在了往这个方向赶来的人身上。膝盖很疼,手掌也有些火辣辣的,但逃生意志带来的肾上腺素让他心跳加速,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