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嚯,感觉是很常见的修罗场戏码呢。”木远兴奋起来,又瞬间失望。
可惜身边没有田小玉,都找不到人和自己吐槽。
危聿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,只觉得有股火气从头顶往外冒,周身散发出阵阵压抑的气息。
这两天他在城墙转了好几班,旁敲侧击跟他们打听进村的人信息,终是没有听到有关邬昀的只字片语。没想到最后,是在监狱这种地方相遇,那个人还和收容所的负责人特别亲密。
左烊的笑意让他感到极为刺眼,翻涌的异样感受涌上心头。
“不过是交易而已,您不答应帮我,我还能带来什么价值呢?”
那日分别的话终于在此刻得到了印证。
不过是几天没见,他倒是长了不少本事,还在别的人面前穿成了这个样子。
等在外面的柏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只好敲门提醒:“队长,齐先筑等你过去。”
“危先生,您的下属还在等您办事呢,别让他们等太久了。”左烊上前挽起邬昀的手臂:“收容所最近也很忙,我的人就先带走了。”
“你的人?”危聿的面容笼上寒霜,唇边的线条紧绷得几乎僵硬:“既然是收容所的人,为什么会出现在监狱里?”
“您误会了。”邬昀侧倾身体,顺势搭上左烊的胳膊,两人的距离瞬间被拉近。
他躲在男人身后,纤长的睫毛扑闪,唇角戏谑的笑愈发灿烂,甜蜜而又恼人:“这是我和左先生之间一点小小的玩笑,您不会生气吧?”
他鲜少做出这样的姿态,像只矜贵的家猫般微微仰起头,漂亮得让人难以挪开视线。
被隐秘的快感丝丝缕缕缠绕着,让邬昀的心跳不断加速。
他分不清自己现在的感受,难以言表的情绪占据了这幅空洞的身体,和他抢夺着自主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