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他悠然道。
“啊?”木远的耳朵腾地烧灼起来,他本来只是口嗨。
他猜测这位有点高冷的邬昀先生会红了脸,然后有些害羞地拒绝自己,没想到他面不改色地就同意了。
“不是要摸?就这点出息?”他懒懒抬眼望向木远。
其实他不戴眼镜的时候视力并不好,有些散光,在这个昏暗的地方勉强只能看清身边的人。
“那我还是摸摸吧。”木远激动地搓了搓手。
“我不建议你两只手一起,”邬昀眨眼:“刚才搜身的时候有样东西没被查出来,你猜是什么?”
“什么?”木远懵懂地看向他。
“你的老熟人。”他晃了晃袖袋,露出用胶带缠在胳膊上的匕首。
室内空间较为逼仄,被抓回来的几个人都坐得离自己不远,邬昀总觉得情况好像不太对,但具体有什么问题却也说不上。
如果非要说,那就是这群人不像是文职工作者。
这并非是他的刻板印象,而是他们看上去都太平静了,平静到散发出一种随和感。
有个男人甚至抱着酒瓶打起了鼾,粗重的呼吸声遮盖了他和木远说话的声音。
和他交易的那个男人说过,逃出来的都是医疗员和老师,但眼前这些穿着打扮各异的人,却没有因逃走而被再度抓回来的忐忑和恐惧。
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