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今早开始危聿就沉默得可怕,除了和那些送别的人礼貌地打招呼之外,他几乎就没怎么说过话。
本来那天晚上危聿和邬昀离开之后,他们都觉得二人应该会有新的进展。
没想到他们甚至都不是一起回来的。
邬昀先回服务站,他面色如常,还和往常一样同他们讲话。危聿落后了几步才到,却是神色冷淡,早早洗漱后就睡觉了。
这让他俩准备八卦的心思都跌到了谷底。
齐先筑还在想,反正他们下一站目的地都是古水村,危聿会不会和邬昀一起走?
没想到危聿在那之后闭口不提,离开时都没有提起有关邬昀任何一个字。
“你说,这叫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吗?”齐先筑小声地吐槽。
“别提了。”柏安摇头,“他看上去火挺大的。”
“你说小邬先生到底怎么了,难道是危哥表白被他拒绝了?”
“被拒绝也不至于这样吧。”
“我赌他会后悔,走到半路就又会回去,你敢赌吗?”
“可以,赌你剩下的那半罐酸梅。”
“我x,你也太黑了吧,就剩下那么点了。”齐先筑表情扭曲。
“哼,那还赌吗?”柏安冷笑一声。
“赌!”他握拳,二人的指骨相碰。
危聿看着路边掠过的大丛扭曲着的植物,烦躁的感觉还没有完全消失。
今天早上收拾行李的时候,与邬昀擦肩而过了几次,他尽可能保持冷淡的表情,却仍旧心中发涩。
说起来也挺可笑的,那天晚上他本来想告诉邬昀一件事。可是看见那个人的表现,他近乎赌气般将过去的影子打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