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聿打着伞在楼下站了一会,似乎在寻找着什么。
他在雨幕中看向二楼窗户,空荡荡的,没有任何人驻足的影子。
离去的背影是沉默的。
车子鸣笛的声音越来越远,直到彻底被浓雾吞噬。
“小邬,你怎么没和他们一起去?”刘大娘有些疑惑地询问。
“哦,不太顺路。”邬昀擦去眼镜上的水雾。
粗心如刘大娘也能感觉出来,自从迎秋礼那个晚上后,他们之间的气氛就怪异起来。
她也是后面才知道,原来他们几个人以前就认识,所以看见危聿对邬昀上心的态度,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。
只是,她潜意识里认为与其说上心,不如说是腻歪……但两个男人之间的感情这么复杂,让她不知道该怎么理解。
“你们吵架啦?”她试探性地问道。
“没有。”邬昀的语气冷淡,和从前一样。
但再极力地掩饰,在她敏锐的嗅觉面前也无所遁形。
“害,多大点事,几个大男人扭扭捏捏的做什么,深花区一年也来不了几个人,你们好容易碰上又成为朋友,这不是缘分是什么?”她笑着打圆场。
“嗯,我知道了大娘。”邬昀点头。
他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,想到了那天晚上。
男人的眼中迸出寒芒,似有似无的暧昧氛围瞬间消散。
“起来。”他恢复成了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候的模样。
脸色冷得吓人。
“为什么要推开?”他自嘲般地笑了,“长官,这不就是您想要的吗?”
邬昀的膝盖轻柔地蹭上男人的大腿,像是在呓语:“不过是交易而已,您不答应帮我,我还能带来什么价值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