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是再迟钝的柏安,也意识到了危聿的不对劲,想到他这两天让自己盯着邬昀,难道其实是那种用意?
想来他不好意思直接问,但又想了解邬昀的喜好,他的饮食习惯,他的作息,他平时都和什么人接触过……所以表面监视,实则是让自己帮他打听。
柏安只觉得茅塞顿开。
反正邬昀又不是军庭的人,他们要是真怎么样了,也不会导致危聿违反纪律。
刘大娘看着给邬昀细心挑刺的危聿,打趣道:“我看以后嫁给小危的姑娘要有福了。”
“危哥,我也要吃不带刺的鱼肉!”齐先筑晃了晃手里的碗。
“我也要。”柏安慢条斯理放下筷子。
“你们自己挑去。”危聿懒得搭理。
“长官,你这样不好。”邬昀咽下鱼肉,他的嘴唇因沾了辣油而有点红肿,终于染上了烟火气息。
看着他两颊浮起的淡淡酡红,危聿哑然失笑。
这就不好了?
中午给他送爱心盒饭怎么没想过自己好不好?
他忆起那个糖丸子的滋味,面色淡然道:“你以后叫我名字就行。”
声势浩大的迎秋礼在众人饭毕后开始。
由钱盛宣读仪式经过和代表发言后,将编织好的麦穗花环分发到大家手里。
为了入乡随俗,他们几个人都戴上了花环。
这个过程中邵思扬又贴了上来,继续黏在邬昀身边讲话。
“小邬先生你戴这个花环真好看,真适合你啊!”
“你还要在泗河镇待多久啊,有没有时间来我家一趟,我也正好要委托你帮我送信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