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昀心道,这个人不是一向都称呼自己邬先生吗?客气又疏离,甚至从来没有连名带姓地喊过他。
这会子抽什么风?
“没事的,我这会不是正好闲着,我来帮小邬先生就行了。”邵思扬态度殷勤,眼角眉梢都是愉悦的神色。
危聿脸不红心不跳地挡在邬昀面前,扯谎道:“那真是太不巧了,您现在要忙了,钱队长刚才叫您过去一趟。”
“我吗?您确定叫得人真的是我?”邵思扬有些疑虑。他总觉得危聿的神情怪怪的,尤其是对着自己,好像有一种隐形的排斥感。
“对。”男人点头。
“噢——”他向门边迈了几步,却突然转过头问道:“那您说说,我叫什么名字?”
“邵……”危聿拧眉沉思,却感觉自己的肩头被轻蹭了一下。
“邵思扬。”邬昀小声提醒道。
“邵……绵羊?对,钱队长叫得就是邵绵羊。”危聿冷声道。
邵思扬的脸瞬间就涨红起来:“什么邵绵羊啊,我叫邵思扬!”
但他不知道的是,无论他是山羊,绵羊,还是什么羊,此刻在某人眼中都是坏羊,被打上了十级威胁标签。
“那我先走了小邬先生,咱们回见吧。”男人有些气鼓鼓地,却还是听话地向那边走去。
“长官,我真佩服您,您撒起谎来都不打草稿的。”邬昀专心地盯着锅下面跳动的火苗。
“张嘴。”男人道。
“什么……”他刚要说话,唇边就挨上了个糖丸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