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大娘提前借了个大炒锅说要露一手。
从前地里的蔬菜种什么有什么,如今怕花繁殖授粉,村里有些地都被铲平了,蔬菜水果也更加稀少。
下午有个男人骂骂咧咧地进来:“大婶,有人拿错了饭盒吗?我给我媳妇儿准备的惊喜午饭怎么不对劲了,害我差点被她一顿骂。”
“怎么可能,我没听说啊,饭盒都是一起装的,全在这边放着,我看是你粗心大意拿错了吧?”刘大娘熟练地颠勺,“小邬,快给我倒点酱油来。”
一直到傍晚的时候,各家做好的菜终于都摆了上来。
齐先筑和柏安回来的早,几个人搬了大香炉到院子里,从储藏室找出线香,摆了果蔬,又把菜盘摆在香炉边的桌子。
钱盛更是忙上忙下,和几个队员在院子里搭了个台子,说要发表讲话。他一会又忘了事,把稿子落在自己办公室,叫人给他去取来。
危聿顺路喊办公室的人下来吃饭,想着正好帮钱盛把稿子捎来,就在离开办公室的时候,不小心撞了下衣架,门背后大箱子里的东西撒了满地。
看清里面装的东西后,他的脸色微变。
他本来不会进入这个办公室,也许那个人根本没想着处理。
那个在山上袭击自己的人,身形较矮,穿着一件黑色斗篷,遮住脸所以看不清男女……
他从自己口袋摸出了信号器,按下了求助震动按钮。
从箱子里传出了同样震动的声音。
斗篷被他握在手里,那张模糊的面容,与钱盛微笑的脸庞逐渐重合。
“危先生,您找到了吗?”
外面有人喊他。
“找到了,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