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。”危聿摇摇头。
柏安看向外面的雨幕,撞了撞齐先筑的胳膊:“带伞了吗?”
“我要是带伞了,谁给我抬铁锹?”齐先筑瞪了他一眼。
“没事,我们等一会,雨停了再回去,等他们都睡着了再说。”危聿蹲在台阶边,上衣口袋处有些硌人,他下意识去摸,却想起来被揣在里面的创可贴盒子。
“队长,你以后不要再轻易丢下我们了。”齐先筑叹了口气。
“不会的。”危聿笑了笑。
隔着朦胧的雾气,危聿看见远处的马路边有个人影飘过。
当他们过去的时候,只有把黑色的伞撑开,像一朵绽放的花。
汽车发动的声音让她的思绪逐渐回笼,她倚靠在座位上,看见戴着黄帽子的人越来越多,围住了车。
司机摇下车窗和外面的人说着什么。
她的手脚变得无比冰冷,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。
可是,司机却没有停车。
眼前的景色越来越遥远,她愣住了,回头向身后望去。
钱盛站在人群中,朝她挥了挥手。
他不紧不慢往回去的方向走:“小王,最近钟楼的表好像慢了挺多,你看看怎么调。”
“我知道了,钱队。”一旁的年轻男人若有所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