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昀起身,危聿靠在床头放空,他才醒没多久又一直说话,这会有些口干舌燥的。
“伤口不要沾水,注意休息,哦对了,还有件事。”邬昀撑住床,慢慢贴近他的脸,两人就差四目相对。
“您能再靠近一点吗?我有话想说。”他满脸真诚。
危聿不明所以,挑眉看向他。
“刚才,您的皮带硌到我的腰了。”他微笑,顺手从枕头下抽走了取血针和棉签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,身后的男人叫住了他。
“邬昀先生,您对钱队长的话怎么看?”危聿说。
“怎么看?”他脚步一顿,“现在就着手准备身后信吧,我会帮您带给家人的。”
走廊的风吹动白色的纱帘,齐先筑蹲在楼梯边发呆,看见邬昀走出来,主动向他招手。
“小邬先生,这边——”
“您不用这样称呼我,叫我名字就行。”
“好的,那你觉得我们队长这个人怎么样啊?”齐先筑眨眼。
“不熟。”邬昀淡淡道。
“你别看他总是这么无所谓的样子,其实队长可会关心人了,你知道我们几个人为什么要到泗河镇来吗?”他刻意拉长声调。
“可怜的危聿啊,本来车子都已经行驶了好几公里路,一只脚都迈出海寺镇了,又突然折返回去找人,真是痴心一片。”
“齐先筑。”
虚掩的房门里传出男人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