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不好意思了,你们问,你们问。”
钱盛:“昨天晚上九点那会是你敲的钟吗?”
“敲钟?”刘大娘面露疑惑:“当然不是,我去给老刘送饭以后就回来了,哦,还遇见了老田媳妇儿,我俩聊了一会我才回去的。你问小邬,昨晚我一直在服务站里的。”
“刘大娘和我在一起,昨晚上也是有人说山上出事,我们才赶过去的。”邬昀点头。
“那就只剩下老田家的了。”钱盛的语气还是有点迟疑。
他实在无法思考这件事。
那个瘦骨嶙峋的女人,可能谋杀了自己的丈夫吗?
“九点多的时候我们还在山下等人,但他们说的人一直都没来,也看不到山上有亮光,怕他们出意外,所以柏安留在车上等信号,我和齐先筑进去看情况。”危聿看了一眼柏安,他会意:“下面的事我来说。”
“大概过了十五分钟,齐先筑的信号器向我发出求救,事态紧急,我叫住了一个人,跟他说山上有人出事了,快叫服务站的人来。”
邬昀忆起那个被刘大娘称作“小王”的人,当时满头大汗的来找她,想必他就是被柏安托付的人。
这一切倒是对上了。
危聿:“我们走到半山腰的时候遇见了上山的那两个村民,他们让我们赶紧下山,还说有个队员精神失常了,他的搭档刘胜民还在上面,必须赶紧去汇报队长。”
“我和齐先筑都有信号器,所以我去找那个人,他负责把他们送下去,但是他们怎么都不同意我一个人行动。说这座山有个规矩,必须要两个人一起走,多了少了都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