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括,对着空气说话。
“队长,钟楼的那个人我们还要管吗?”柏安试探道。
“别回去了。”
男人沉默片刻后开口:“我们优先级不是保护深花区的人。”
车继续行进着,危聿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遏制不住。
而在另一边,与那三人分别后,邬昀路上没再和女孩交谈过。他满脑子都是深邃蓝跟他说的最后一句话。
“您刚才,到底是在跟谁说话?”
抓住他手臂的男人神情严肃,却露出略有些迷茫的神色。
背着书包的女孩仍跟在他身边,他的脚步声回荡在泥泞的小道上。
邬昀不再仔细看地图,而是大致对比地图与周围建筑的差异,只确定目前行进的方向没太大误差就好。海寺镇的边缘有大块荒废的田地,已经被变异的植物完全侵占了,深红色的花海中挤着几个歪曲的稻草人,简陋的面容上挂着炭笔画出的笑脸。
“好漂亮啊。”莘莘忍不住赞叹。
这些花明明如此鲜妍瑰丽,可若是生在花种的面部,却带着说不出的惊惧与诡异。
来的路上邬昀趟过了数道花海,茂密的花丛不知掩埋了多少人类的尸体,它们汲取着养料,密密麻麻,周而复始地生长着。
他从背包拿出截透色纱带系在眼睛上,这不会影响他前进,却能够避开与花的目光接触。
这个世界上总有那么几条需要遵守的规则,它们大多数来源于对某种事物的敬畏,以及对更弱者进行有效的保护。
那些不可名状的事物若不能得到遏制,那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不去想,不去看,不要与祂对视。
“闭上眼睛。”他伸出手,捂住了女孩的半张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