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勤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孔,鬼使神差般想起了什么。
三年前那场追悼会,他们见过。
隔着人群中无数张陌生的面容,以及家属们低沉而压抑的哭声,他穿着黑色的衣服,却淡然地与追悼者们格格不入。
从远处的保安室传来尖锐的鸣笛声,红色的指示灯不断闪烁。
“呼叫检察员陈勤,收到请回复,收到请回复。”
“滴——哔——”
“收到,请指示。”陈勤慌乱地对着话筒那边说话。
“的成种性,初期症状为需要及时避免请各位及时告知。”
“等一下,信号不行!”他手忙脚乱地调试接收器,但杂乱的噪音依然干扰着播报内容。
“要不你举起来点吧。”队友擦了把额头的汗。
“陈勤,陈勤,你听得到吗?你听我说……”
“你和小吴尽快,不,现在,马上撤离泛花1区!”
“请紧闭居非必要拨疾控”
“花种潜伏期的症状已经通知下来了,四肢发痒过敏的人列入重点观察,如果发现,立刻上报!听见没有!”
“……”
“陈勤,收到请回复!”
“陈勤?”
“陈?”
“滴——哔——”
对面的声音戛然而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