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段时间他几乎没怎么睡过一个好觉,宁岁言不想这么晚还让他赶回来。
于是翻出抑制剂,艰难打进身体。
冰凉的药液在体内游走,让他意识稍微清醒了一点。
可好景不长,那股燥热在被压回去又重新涌上来,甚至变本加厉。
他翻了个身,伸手抱住枕头,鼻尖蹭到了一丝熟悉的青草气息。
是谈任的味道,淡淡的。
不够。
宁岁言心口像被挠了一下,他慢悠悠地爬下床,把谈任的外套、军服、披风全都揽入怀里,埋着脸深吸。
这点残留的信息素远远不够。
他失望地嘟囔一句:“还是不行”
又伸手去够床边的抑制剂,可手臂还没伸到,就被一只温热宽厚的手掌握住。
“乱用药,想把自己折腾坏?”低沉的嗓音在耳边炸开。
宁岁言怔住,鼻尖猛地嗅到谈任的青草香。
委屈感一下子涌上来,他眼泪在眼眶打转,“你怎么才回来啊?”
“军部耽搁了。”
“下次再有这种事第一时间叫我。”
要不是他接到赤银的报警都不知道,这个傻瓜是打算自己先熬着吗?
“没事啊,我要是给你发消息不就打扰你开会了吗?”他抬起湿漉漉的眼睛,小心问道。
下一秒,他被抱进alpha的怀里,男人的手安抚地拍着他的背,“没事,军部的调整都安排下去了,不需要我一直在那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