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带着强制的暴力,宁岁言心一下就慌了。
“不行!”他从没见过这么可怕的谈任。
宁岁言挣扎着,手脚乱推。
“不,不行!”
说完,他几乎是落荒而逃。
宁岁言一口气跑出军部,坐进飞行器。
直到坐在座位上,他胸口还在“扑通扑通”跳。
刚才那一刻,谈任不会真的要对他永久标记吧?
“你怎么这么累?”
对面人话一出口,宁岁言抖了一下,见是凯特他又松了口气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凯特摊了摊手,“谈上将要求,一定要有人陪着你回去。全沭和刘起都在医疗院住着,战事没结束,其他人没空。最后就轮到我了。”
听到“谈上将”三个字,宁岁言心有余悸,“别提他了。”
凯特听完立刻八卦:“怎么?吵架了?吵什么嘛,你都不知道你晕倒这几天,上将快急疯了,连觉没怎么睡。”
宁岁言咬了咬唇,没回应。
心想,你要是看到他刚刚对我的态度,才不会这么说。
“不过你怎么过来了?”
“谈上将不是下了军令,这段时间谁都不能跟你提前线的事吗?”
还有这事?难怪林生在医疗院衣服小心谨慎,不许他多问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