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
全沭拉着宁岁言,却见他眉头越来越紧。
“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?”
全沭挑眉,随即深吸一下,“只是普通燃烧的味道”
宁岁言目光望向远方,摇摇头,他总觉得空气中有股若有似无的味道,很淡却很刺鼻。
不对劲,肯定有什么不对劲。
“停下!”他忽然喊道,“刘起,别打了!”
“什么?”刘起攻击得正嗨,听到他的声音恋恋不舍还回防御盾,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们赶紧,快捂住口鼻。”宁岁言声音里带着少有的急切。
全沭和凯特愣了愣照做,刘起退至山洞,收回机甲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□□里有东西。”宁岁言拿出四个隔源罩,递给他们。
“这群狗炸碎往□□放了试剂。”
宁岁言诧异,“你怎么知道?”
刘起看了他一眼,像是回答他问题一般,立刻跪倒在地,脸色苍白,额头冒着冷汗。
出现同样症状的还有凯特和全沭。
“你们”
“这群狗杂碎,我们中计了!”温和如全沭忍不住骂人:“还有完没完了!他们不会就是这样把平民和我们的军士带走的吧?”
宁岁言不确定,先看了他们的症状,安抚道:“像是神经毒,能解。”
他拿出背包,这次他准备得非常充足,神经毒素他有带了解药。
“等等,有人来了!”山洞外脚步渐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