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嗯,全沭还在治疗,我先去看看。”
谈任点点头,没多说什么。
燕黛就一直站在旁边,目光灼灼盯着宁岁言对其他人展颜。她指尖在袖中紧握成拳,骨节泛白。
“你在看什么?”谈任忽然冷声开口,声音低沉得像是利刃划过岩石。
燕黛顿了顿,别开视线,强作镇定:“没,没什么。”
她的声音有些发颤。
“陆天情况如何?”她努力维持着冷静。
谈任:“你是希望他死,还是活?”
燕黛语塞。
谈任冷声道:“合作达成。”
燕黛闻言,心头一震。
她难以置信,陆天就这么死了?
怎么可能?可堂堂s级alpha想杀掉陆天也定然可行。
“那真是多谢谈上将了。”想到这里她眉目舒展。
可眼底却藏着阴鸷的寒光,“既然如此,那你们也没必要回去了。”
话音刚落,头顶轰然一响。
一道厚重的防御玻璃墙骤然降下,将谈任、宁岁言和全沭所在的空间彻底封死。
燕黛像是突然变了个人。
一改刚刚的卑躬屈膝,优雅的面孔顿时扭曲。
“谈任啊谈任,你可真是妄为联盟上将,连我这点小小的计谋都看不穿?”
她冷笑着后退,看着不远处搀扶着全沭的宁岁言,她叹出口气:“可真是遗憾啊,小宁,我刚刚已经给过你机会了。实在是你自己放弃了,既然这样你们就一起上路吧。”
她抚了抚自己的头发,朝纪渊轻轻点头:“放药。”
纪渊应声启动机关,幽绿色的气体从四周喷入玻璃墙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