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中央的alpha高高在上,他压根没在意过全沭,看到宁岁言出现的那一刻,眼神瞬间收紧。
陆天放下手中的酒盏,紧紧盯着宁岁言,他站起身来,“你在这?竟然在这?”
他语气的喜悦做不得假。
燕黛疑惑不解,她本意不愿让陆天见到这个长得像宁程的oga,但似乎他们本就认识。
“陛下您认识他?”燕黛问道。
陆天连个眼神都没给他。
“他啊,是我们皇帝陛下的孩子。”坐在轮椅上的陆骁眼神阴鸷,他阴阳怪气:“母亲不知道吧,他也是宁程的孩子。”
燕黛瞳孔紧缩,“宁程!”
她不自觉往前几步。
陆天拉住她,嘴角挑起讥诮的弧度,“是呀,他是宁程的孩子,真是没想到竟然就在眼皮子底下。”
全沭咬紧牙关,想说话,被宁岁言拦住,“你认错人了,我不认识你。”
不仅不认识,宁岁言心里竟生出一股厌恶感。
“认错人?”陆天一挑眉,似笑非笑,“我会认错自己的孩子,你长得多像宁程啊?”
宁岁言面无表情,只在听见“宁程”两个字时,眼睫微颤了一下。
不远处,燕皇后目光在宁岁言身上停驻良久,眼中微微动容,唇瓣动了动,却没有说出话来。
“好哇,不愧是我的好儿子。”陆天笑了起来,眼里却没有半点温度,“看来真该好好赞扬你陆骁,你就留在这跟你母亲好好聚聚吧。”
他转过身来,冷冷道:“带走。”
燕黛上前一步:“陛下。”
陆天没有理会她。
“陛下。”她声音再次响起,语气极力保持着温柔与优雅,“如今前线战况紧张,战场使用试剂的士兵战斗力不稳,败了几场,陛下最近肯定是劳心劳力。不如就让他留在我这里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