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能睡,我,我还没有推行,实化技术,还没,看到oga,真正获得平等权益的那天。”
他眼前的光开始摇晃。
“谈任”他低低唤了声,陷入沉睡。
下一秒,房门静静开了。
燕黛一身轻纱,容色端丽,踩着柔软的地毯缓缓走进来。
她俯身,看着地上失去意识的宁岁言,唇角轻轻一扬。
“睡吧,”她柔声呢喃着,纤指掠过宁岁言的发丝,“等你再醒来,就什么都不记得了。”
“安心留在这里吧。”宛若恶魔低语般,“乖乖做我的礼物就好。”
“上将正在与帝国军交战,这群药人真是不怕死啊!好在您的战术实在完美,我们目前已解救超过一半的人质。”成缙报告着战况,难掩激动。
“不可轻敌。”
“是。”汇报完后,成缙本想关掉通讯,可想到什么他忍不住开口:“上将,陈中校想必知错,他这段时间不辞辛苦,没日没夜的搜查、整顿防务,是不是可以让他悬系一天,不,半天,再继续找人?”
谈任眉目冷了一分:“追查私逃人员是他的职责,私放帝国人,是他在将功折罪,与宁岁言无关。”
“是。”
全息屏上的通讯刚一断,成缙松了口气,又忍不住回头看了眼战场的方向。
战场上火光连天,通讯里谈上将目光动都不动,冷静得仿佛已经将战场局面攥在掌中。
可成缙知道,他是真的怒了。
听说他亲自带人把巴拉罗市场端了,里面的人一个没逃掉。
也不知道现在是死是活
“说。”
挂断通讯后,审讯室内一片安静,直到响起谈任的声音:“说你知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