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岁言盯着他,“你这是没休息好?最近到底在忙什么?”
“无事。”谈任淡淡地道,“四天没睡。”
“四天?!”宁岁言立刻坐直了,“还说没事!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是超人啊?军部有这么多事吗?s级alpha就是了不起呀。”
听着oga一反常态的脾气,谈任神情柔和了许多。
他没急着解释,只静静等他说完了才轻声道:“那好,你也跟我说说最近忙什么,为什么不去上课?”
宁岁言一下子噎住了。
“我说了,就忙着去实验室嘛。”
谈任摇头,“这不是理由。”
他查过宁岁言的课程,oga是个努力的孩子。
无论实验室再忙,他没有缺席过任何一门课程,但是他这段时间唯独不去上信息素课,必然有其他原因。
宁岁言沉默了。
他低下头,手指揪着衣摆,像是在权衡什么,良久才开了口。
“教授是很好,但她一直觉得oga该认清现实。”他咬着唇角,眼神有些倔,“她觉得oga受信息素控制,都是温室的花朵,不适合做太危险的工作,尤其进入第一军校成为军人。”
“可全沭就可以啊。”宁岁言语气带着点倔强,“他就是靠自己坚持下来的。”
“‘oga信息素朴质温和,适合安抚alpha,却很难操控机甲。’”模仿着教授那句最让他难以认同的话,“我持保留态度。”
他就曾经成功的操控了机甲,即便付出了巨大代价,他也成功了。
“所以你生气了?”
宁岁言摇摇头,挺起胸膛:“认知不同,我原谅她了。只是不想听她的课了。”
空气沉默了片刻,谈任没说话,只安静地听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