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全沭:如果是我的话,会送谈上将他喜欢的东西吧。】

【宁岁言:你怎么知道是送他的?!】

【全沭:下个月是上将的生日啊。】

宁岁言握着光脑的手猛地收紧。

是个人都知道,就他不知道。

突然意识到自己还挺没良心的。

他趴在桌上,开始迅速回忆谈任日常的所有偏好。

爱看公务?谁会喜欢工作啊?

爱去逗人,这算什么爱好?

“他到底……喜欢什么啊?”宁岁言沮丧地把脑袋磕在实验台上。

这时候,设备“滴”的一声提醒他样本提取完成。

他机械地站起来去取。

实验室里又恢复了寂静,只有灯光照在他低垂的眼睫上,投下一圈淡淡的阴影。

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从来没有在意过谈任的喜好。

烦躁地扯了扯头发。

拿到结果,宁岁言连夜回星徽继续测试。

但比起之前,他手上的动作明显迟缓许多。

测定剂滴错了一滴,重新来;加错组织液,又返工。

好不容易将最终测试液制备完成,就等着出结果了,宁岁言却依旧心事重重。

他摸了摸下巴。

“要不然我观察一下谈任究竟缺什么吧?”自言自语的那一刻他都忍不住笑了。

那可是谈任耶。

还能缺什么?他不缺钱、不缺权。

目前真正求而不得的不就是自己不同意结婚的事吗?

难道他要为了生日去跟谈任结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