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事的嘛。”
宁岁言拉着他的手,摇了摇:就是一点小纠纷,而且我说了你说不定还生气,生气对身体不好。”
谈任将他抱住,搂进怀中。
“嗯,身上有alpha的味道?”
这语气,声音虽然在笑,可他感觉不到一丝温度。
宁岁言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“我坦白,我坦白!”他慌了,但是谈任没给他任何机会。
磅礴的alpha信息素已经在空气中弥漫开来。
他是真的很喜欢谈任的信息素,在接触的第一时间他身体就软了下来。
谈任易感期过后,宁岁言再次接触到这么浓的信息素。
好刺激了啊。
他浸出眼泪,靠在男人精壮的胸膛,小口小口的喘着气。
是惩罚吗?这家伙,总不会是因为他身上有其他alpha的味道吧。
“坦白?”谈任嘴角勾着笑,温柔的帮他整理着额前的碎发,“半夜去黑市,暴露身份,买了个敌国alpha回来,还想着隐瞒。”
宁岁言现在脑子浆糊一片,良久才反应过来,这是在兴师问罪。
他果然都知道了。
“你怎么,知道的?”宁岁言声音带上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哭腔。
拍了拍他的背,谈任举起他的手臂,手腕处的赤银泛着幽光:“赤银有定位。”
宁岁言懵然反应过来,原来根本瞒不住他。
他并不反感被监视,特殊时候,一些特殊手段是应该的。
只是
“那你都知道,为什么,为什么不来帮我,你知不知道,他们还拉我,还想欺负我。”宁岁言越说越委屈,反而指责起谈任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