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永久标记……”宁岁言哭了,眼泪啪嗒啪嗒砸下来,声音都带着浓重的鼻音。

可就在那一刻,预期中的刺痛并没有来临。

犬齿轻轻掠过他腺体的边缘,甚至没留下任何痕迹。

“怕什么?”谈任笑了一声,将他从墙上抱起来,转身上楼。

“真以为要给你永久标记?”

宁岁言晕晕乎乎地靠在他肩上,大脑还是浆糊状态,直到被轻轻放到床上,他才终于意识过来。

谈任似乎从来没有说过要给他永久标记。

宁岁言侧过头,看到之前被自己锁住的门,因受重击变得破烂不堪。

显然谈任受易感期影响很大,可在极度难受的情况下,他也没有将暴力宣泄给自己。

宁岁言安下心来。

谈任对他的分心很是不满。

凶狠的亲了下oga的腺体,如愿听到他急促的呼吸。

“今天干的不错。对面比你强大的人,知道伸爪子,过几日教你防身术。”

只是这会儿的宁岁言已经没有太多注意力听到他的话了。

第47章

一连几天了,宁岁言没想到alpha的易感期会跟oga一样长。

宁岁言躺在床上,浑身酸胀,几乎动弹不得。他知道谈任的易感期到了,但他没想到会来得这样汹涌。

这几个夜晚都几乎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。

他说不要了,喊哑了嗓子,甚至连最后一点力气也快哭尽了,可谈任只会哄着他,然后变本加厉。

易感期的alpha,真的一点都不温柔。

他窝在被褥里,皱着眉,轻轻蹙了蹙腿,动作牵动身体,疼得他倒吸了口气,嘴角苦涩地扯了下。

“乌鸦嘴。”他嘟囔着。

跟凯特撒谎说生病请假,结果直接请了几天的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