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谈任作为s级alpha,在易感期有多危险,我们都很清楚。你别看他冷静的从约塔星赶回来,甚至主动申请了隔离区,这段时间还在处理公务。”
其实他快疯了,林生调过隔离室的监控,里面坚硬无比的金属墙已经被砸到弯曲变形。再看着检查单上几乎到顶的alpha信息素浓度。林生担心宁岁言的安危。
“我们进去顶多被失控的谈任揍一顿,扔出来;宁岁言若是进去,面临的可能就是”
性暴力。
林生不敢赌,“别让他再过来了。”
陈修无奈,也只好答应。
二人交谈之际,门口传来嘈杂声。
一个研究员直接冲了进来,“院长不好了,谈上将好像离开了。”
林生瞳孔骤缩。
天色已晚,宁岁言低落地推开门,却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。
他顿了一下,忙顺着青草味跑去。
最后他停在了主卧门口。
这里的味道最浓,宁岁言心跳如雷,他隐隐有预感似乎会发生什么。
嘎吱一声,他推开了门。
房间里什么都没有,不对。
他一步步走过去,床上的葡萄玩偶被动过了。
像是被人肆意的把玩过了。
更像是alpha的筑巢行为。
可是他人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