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说!”

凯特惊呆了。

全班都惊呆了。

讲台上的老师停下了讲解,抬眼望着他,“宁岁言同学,对老师刚刚讲的内容有异议吗?”

宁岁言叹了口气,“老师,关于刚刚的信息素抑制剂,我认为您漏讲了一点”

他说得不急不缓,语调平静,逻辑清晰

说完,他又坐下发呆。

只留下自我怀疑到恍然大悟的老师,和疯狂做笔记的其他同学。

凯特叹为观止,眼睛满是不可置信,这,需要老师教什么啊?

而坐在另一侧的全沭,轻轻勾了勾唇角。

宁岁言瞥见了他那笑,顿时眯起眼睛。

凯特是beta,还是谈任的泥腿子,话没有参考性。

他转头盯着全沭,抛出了相同的问题。

全沭没立刻回答,而是认真地看了他几秒,才答道:“我会结婚。”

“为什么?哪怕你们之间没有任何感情基础,只是信息素的吸引也可以吗?”

全沭显得有些困惑,像是完全不明白宁岁言的问题:“信息素匹配这么高,怎么可能没有感情基础?”

试剂研究确实不错,可宁岁言似乎对信息素的了解并不多。

他甚至没有注意到,自己一直在考虑要不要跟谈任结婚的问题。

没有感情基础的人会这样吗?

迟钝的小家伙,对感情还一知半解呢。

宁岁言捧着脸,想不明白。

他渴望一个答案,却只得到了更多问题。

下课后,凯特收拾东西,正准备离开。

见状,宁岁言问:“刘起的病还没好吗?”

凯特停下动作,苦笑一声:“其实已经好了。但他刚好撞上易感期。之前信息素失控,医生说他必须静养,不能来学校。易感期配上信息素紊乱,很危险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