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,在宁岁言的脖颈处轻咬一口,低笑出声:“不是查了资料,不想怀孕?那我出来?”
宁岁言身子一僵,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爆红,刚刚还乖乖的模样瞬间被羞恼替代。
“你不许胡说!”
眼看谈任张了张嘴,以为还想逗人。
宁岁言忙亲了上去,堵住他的嘴——不许说了。
本以为这个讨好的吻能成功让专心些,不要在提那些事。
可没想到谈任亲都亲了,还是不为所动。
宁岁言气得咬牙。
这几天谈任一直尽心尽力地帮他撑过发热期,没想到最后一次竟然被晾着。
“你不动是吧?”他气鼓鼓瞪他一眼,直接将他压住,“那我自己来。”
他一边说一边扑上去,根本没看见谈任眼里一闪而过的笑意。
几分钟后,他被重新抱在谈任怀里,整个人软得像水一样趴在他胸口。
谈任低低一笑,翻身换了个姿势,在将他拖入彻底沉沦前,贴在他耳边笑了一声:“小废物,不会怀的。”
宁岁言站在镜子前,望着里面的自己。
腺体红得像熟透的果子,脖子、锁骨上满是咬痕,连肩膀边都残留着青紫的痕迹。
身体酸胀难忍,最重要的是,他现在好像一颗熟透后掉入青草的葡萄。
身上都是谈任的气味。
想到这宁岁言觉得脸颊隐隐发烫。
可想到谈任今早跟自己说的话,他又气成一只河豚,一边拉着衣领遮掩那些痕迹,一边忍不住道:“alpha果然都是狗东西。”
出了发热期后,宁岁自认为看谈任哪哪都不顺眼。
宁岁言越想越气。
走出房间,一见谈任就开口:“我为什么不能回首都星?”
谈任坐在沙发上,指尖轻点着光屏,闻言随手关了通讯,语气不疾不徐:“这边适合你修养。第一军校放假了,你可以多玩几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