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里什么都没有,只有他一个人。

还好,没有alpha。

oga没有办法缓解发热期会出事,宁岁言知道自己的状态非常不好。这次的发热期来的又猛又突然,都是之前身体亏损的积累。

也许再过不久,他就会彻底烧糊涂,死在这儿。

宁岁言想反正他的身份暴露,也回不去联盟,永远呆在这里也不错。

只是这样,他没办法在继承父亲的理想。

他紧紧抱着父亲的骨灰盒,眼泪止不住的掉下来。

意识迷糊间他想起谈任。

那个对他很好的alpha。

也许有一天他会做到。

早知道就应该早点跟谈任坦白,哪怕他会厌恶自己,至少实化技术还可以传遍星际,有希望造福oga。

可是他会不会更早就厌恶自己。

宁岁言觉得脸上的泪怎么也擦不干净。

“骗子。”

还说随时能找到他,宁岁言解下赤银,可现在他在哪?

害他连个交代遗言的人都没有。

这时外面传来淅淅索索的声音。

现在的他脑袋反应极慢,似乎过了漫长的时间,他才反应过来。

外面有动静。

是什么?

听起来不像人,这声音像野兽。

声音越来越近。

宁岁言起了鸡皮疙瘩,他紧紧攥着赤银。

在声音靠近洞口时,猛地砸出去。

可,在丢出去的一瞬间,被人反手接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