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骁收回手,眼里却满是不屑:“交易内容?你父亲?一个废物有什么好救。连个oga都带不出来。现在疯了吧?我为什么要为他再派几个星舰救人?”

“你现在不过是在完成你父亲的任务罢了。”

他慢条斯理地冷笑一声,居高临下的赞扬一番:“不过,还是得感谢你,全沭,你把皇帝陛下要找的东西送来了。”

全沭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,“就是说,你们要出尔反尔。”

“哈哈哈。”陆骁笑声,“出尔反尔又怎样?你现在还能反抗?”

“知道你的那些同学现在在哪儿吗?全被我们围在约塔星,冻得瑟瑟发抖,只能活活等死。”

“联盟不会见死不救。”全沭咬着牙憋出句话。

“哈哈哈,”陆骁放肆大笑:“你真以为我们没准备?首都星已经自顾不暇,为了这场筹谋,我们真是耗费太多。你们的那位财政部长,要求我们毁掉星际所有的永泽树,他还挺对帝国的口味,能搅得联盟不宁。”

全沭肩背紧绷,手指握得泛白。

宁岁言低着头,眸光闪过冷意。

帝国的alpha还是一样狂妄自大,他嘴角勾出笑,忽然出声:“大皇子,好久不见。”

他神色平静得几乎冷漠,眼里没有一丝恐惧。

陆骁微怔,见他这样倒是生出几分兴趣:“你认识我?”

“自然认识。”宁岁言嗓音清朗,“两年前帝国与联盟的战场上,大皇子风姿无双。”

“结果你非要跟谈任上将单挑。三招未过,机甲碎得只剩骨架,吓得灰头土脸地逃回战舰。您那一战的记录现在还在第一军校当反面教材呢。”

他声音不疾不徐,陈述着他那一场的滑稽。

陆骁脸色瞬间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