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国的细作早就将消息告诉谈任了。
宁岁言恍然大悟。
难怪昨晚全沭说原来如此,谈任就是故意安排在约塔星。
他咬了咬唇,心里顿时没了底气。
本想拿这个当筹码,现在什么都没了。
“太危险。”谈任说,“不说清楚到底去干什么,就不许去。”
他神情前所未有的严肃。
声音也严厉起来。
宁岁言被吓了一跳,“可我必须去。”
“真的!”
他有些着急,委屈巴巴地去拉他的衣袖:“我真的必须去,我父亲埋在那里。”
谈任一愣,神情终于缓了下来。
“我可以派人去,把你父亲带回来。”
“我要亲自去。”
谈任沉默半晌,最终叹了口气,妥协了。
他伸手拭去宁岁言脸上的泪痕:“哭什么?”
宁岁言这才意识到,自己竟然一直在掉眼泪。
他不是故意的。
只是刚才谈任太凶了,他心里莫名委屈,总觉得谈任不可以这样对他。
谈任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,淡淡的青草香气随信息素散发出来,带着安抚的力量,慢慢将他的情绪安抚下来。
宁岁言回过神来,突然发现他自己好像都快缩到他怀里了。
这距离也太近了点。
宁岁言脸一红,猛地跳开。
见他这副模样,谈任眼中闪过一抹笑意:“你要谁?”
“全沭,还有成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