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想到自己的不依不休,竟然让自己的父亲被羞辱了。

像是眼里压根没有祈元这个人,谈任点点头,带着宁岁言走了。

作为祈良的朋友,成缙上前拍拍他肩膀。

这事吧,你也不亏。

毕竟是谈上将的oga,同他拥有一样的权利,跟你儿子道歉,那都是抬举你们家了。

只是这些祈良都不知道。

甚至宁岁言自己也不知道。

走出祈元病房,隔绝了里面的吵闹。

宁岁言整个人松懈下来,他笑得灿烂,“那位祈中校还挺能屈能伸嘛。”

谈任在心里叹息,平时看着挺聪明,真被欺负,却不知道叫人。

“说说吧,为什么去看祈元?”

果然还是来了。

他之所以不想谈任来,就是因为这个。

摸摸口袋里被替换下来的抑制剂,宁岁言想着该找什么理由。

“罢了。”见他猫猫祟祟的样子,谈任知道这家伙又要满嘴胡话了。“等着你以后说,这是你欠下的第三个回答。”

“哪有?”宁岁言小声反驳,抬眼时眼尾还泛着未散尽的红意,看上去委屈巴巴的,“我很老实的。”

两人你来我往,说着说着,宁岁言忽然捂了捂额角,脸色隐隐泛白。

他皱了皱眉,声音一时轻得几不可闻:“好奇怪,好像有点不太舒服。”

疼,来得太突然。

从四肢百骸涌来的疼痛让宁岁言忍不住叫出声。

谈任目光一紧,将他搂入怀中,“哪里不舒服?”

宁岁言想说话,可身体却不受控制的倒下,意识逐渐消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