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是之前在学校和祈元同学有些口角,所以他才……”

“你胡说八道!”祈元脸红脖子粗,吼得声音都变了调。

成缙的目光冷了几分,眼神从祈元脸上扫过,“是真的吗?祈元同学,你之前就跟宁岁言同学发生过不愉快的事?”

祈元被这股气势吓住,喃喃道:“是有这件事,但……”

成缙看着嚣张跋扈的祈元,又看了看眼角含泪的宁岁言。

这孩子明明身量纤细、脸色苍白,被欺负成这样,却一直据理力争。

真是个让人心疼的孩子。

“既然你说的抑制剂已经找到了,那就不要再继续纠缠了。”成缙对祈元已是极大不满。

连祈良也觉得是自家孩子无理取闹,赶忙接话,顺着下台阶:“是是是,这件事就算了。”

祈元见大家都帮着宁岁言说话,心中憋屈不甘,恶气更盛。

抑制剂拿回来又怎么样,他决不能放过宁岁言!

他脸色涨红,咬牙吼道:“本来就是他不好!若不是他,这件事怎么会闹到现在!都怪他!现在这事没办法过去了!”

他说这话时,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
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成缙脸色已经不好看,“既然我说的话没用,那就请谈上将来为你主持公道吧。”

“不行!不能让谈上将过来。”

“还是不麻烦谈上将了。”

祈元与宁岁言同时拒绝这个提议。

宁岁言有点慌,不能让谈任知道这件事,否则他的身份肯定会再次被怀疑。

成缙有些意外。

祈元心虚不敢请谈任做主还可以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