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怎么可能承认这支抑制剂不一样。那不是不打自招吗?
祈元咬着牙不说话,眼神求助般看向一旁坐着的祈良。
祈良并没有马上开口,而是眯起眼看向宁岁言,冷声道:“你是谁?
祈元立即梗起脖子,抢答:“父亲,他没什么背景,就是个贫穷的oga!”
祈良冷哼一声:“那你有什么资格闯进我儿子的病房,你算什么东西?”
这是说不过自己,打算用身份压人吗?
宁岁言没接话,只垂着眼睫。
“说话啊!你算什么东西!”
身旁一直沉默的alpha此刻动了。
“祈中校,冷静。”男人对祈良说着话,视线却始终落在宁岁言身上,似乎在观察。
已经明目张胆到宁岁言无法忽视,宁岁言偏过头,与他对视。
没想到被抓包的那人竟笑了。
那是一种温和,不带攻击的笑。
宁岁言不解,他似乎并不认识这个男人。
但显然男人的身份不低,原本怒火冲冲的祈良态度软了下来。
“成校长,您说说。谈上将也就算了。一个普通的oga有什么资格来欺负我儿子?”
“罢,真是让成校长看笑话,这样吧,由我的亲卫军请这位oga好好聊聊,到底为什么来我儿子病房,可别是什么敌国间谍。”
“祈良中校,您冤枉我了。我不是什么来历不明的人,我叫宁岁言,也是第一军校的学生。”宁岁言眼圈红红地望着他,“听说祈元同学跟我一样,都在医疗院。我只是来看看他。”
“可是没想到,一进来祈元同学就说我偷东西。您也看到了,就是个抑制剂,我不至于冒着风险来偷的呀。”宁岁言越说越委屈,他抽抽鼻子,眼泪已经在眼眶打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