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头晕,”见他还要继续问,宁岁言忙说:“好像还有些发热。”

谈任看得有趣,走到病床边,朝他伸出手。

宁岁言下意识躲开。

谈任点点头:“看起来精神还不错。”

“哪有?”

他不服气,主动贴了上去。

小脸碰到温暖的手掌,他仰着头,一双漂亮的眼睛大大的盯着他。

oga身体还在恢复期,略高的体温让谈任好似又回到临时标记时,oga温软的身体缩在自己怀中,湿漉漉的眼里满是依恋。

谈任呼吸一滞,手指下意识的抚了抚他的脸颊。

宁岁言下意识抖了一下,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。

“你、你摸我干嘛?”宁岁言一噎,忙红着脸,离得远远的。

谈任笑了声,“看来真的有点发热。”

“那当然都说了,不会随便骗人了。”见他顺着自己的话,宁岁言忙撒娇:“可不可以让我休息一下,今天好累啊。”

“休息能好?要不再补个临时标记?”谈任一本正经说道。

宁岁言脑袋“轰”的一下爆炸,他脸更红了。

怎么感觉自己醒了之后,这位谈上将的态度变得好不一样,有点恶劣,完全没了往日的冷静持重。

宁岁言鼓着腮帮,小声嘟囔声:“臭流氓。”

“嗯?”

“谈上将,”宁岁言撇嘴,刚把话题拐回来:“我真的不知道,要不您去审审全博涛呢?”

对啊,他是受害者,哪有罪犯不审,来审他的?

宁岁言硬气起来,“谈上将,我不是你的罪犯,就算是上将也没有资格质问我吧?”

脑子又聪明起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