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一落,全博涛的虚影仿佛被定住,片刻后他才反应过来,脸色唰一下就白了。

祈家人也愣住了。

这是直接剥夺了全博涛对事件的插手权。

这时病房的门打开,医护人员有序而出。

“谈上将,病人意识恢复清醒了,可以进去了。”

祈家人立刻想进去,却又止住了脚步,看向谈任。

谈任却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,只淡淡问全博涛:“还有事汇报?”

“我,”全博涛哑口,又撑着笑说,“三位学生都住院,身为副校长,我理应前来探视。”

谈任点头,切断了通讯。

祈家人终于获准进入病房。

谈任随后走了进去,在不远处坐下,目光落在病床上的祈元。

如刀的视线让祈元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。

“谈上将此番来可是有事?”祈良安抚着儿子,一边挡住他的视线。

谈任不语,祈元却是满脸惊恐。

“上将,不管您问什么,我都不知道。”

“我……我受伤了,什么,不太记得。”他心虚的很,越说越语无伦次,才意识到自己是不是说错话,忙看向自己的父亲。

祈父也忙上前,语气不安:“谈上将,祈元刚醒,意识还不太清楚,您别怪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