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死死咬着手指,强忍住身体翻涌的热潮,起身离开。

空气中,忽然渗入了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味道。

这股味道像是清晨微凉的风,裹挟着青草的气息,沉稳又安静。

原本疼痛的腺体得到片刻的安宁,他心尖发颤,下意识回头想要更多味道。

——好香。

他昏昏沉沉地想。

静谧的走廊,敏锐的听力捕捉到深处的呼吸声。

谈任脚步一顿,神色稍缓。

“出来。”

无人回应。

“没有alpha来咬你,你听话出来。”谈任知道他的顾虑。

“你不许过来。”oga柔软的声音夹着呜咽声。

鼻尖嗅到浓郁的葡萄香,谈任眉尖紧皱,他可以想象oga现在信息素失控得有多严重。

谈任轻叹口气,“我让医护人员过来。”

“你,你不许走!”

不能跟他耗着,再等下去只能摘除腺体。

谈任转身欲走。

纤细的身影宛若燕子归巢般冲向他,连带着漫天的葡萄清甜撞入他怀中。

oga像失了魂般软在他怀里,颤巍巍地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颈侧。

那股青草香越发浓郁起来。

谈任手臂瞬间紧绷起来,额角隐隐跳动。

他试图把人拉开。

“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?”

宁岁言仰起头,眼泪顺着眼位勾出一抹艳丽的绯红,漂亮的小脸哭得好不可怜,他迷迷糊糊地望着alpha,“为什么不给我信息素,为什么拉开我?你要留下来,你要陪着我。”

从来冷静自持的谈上将,此刻难掩心头涟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