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特作为全场唯一不受信息素影响的beta,赶紧跑过去,把那个被刘起打得血肉模糊的alpha拖了出去。

投影屏上实时画面传来,谈任盯着痛苦得几乎要倒下的宁岁言,脸色难看到极点。他冷声命令:“凯特,拿镇静剂!”

凯特听到喊声,一团浆糊的脑袋总算反应过来,慌忙冲向备用柜子。

林生咬牙,死死钳制住刘起的手脚,将他摁倒在地。

“放开我!我要杀了你!”刘起咆哮着,双眼赤红。

林生按着他,扭头大喊:“快!镇静剂两倍剂量!”

凯特慌里慌张地将两只镇静剂刺进刘起身体。

林生察觉到被自己压制的身体渐渐松动。

刚想松口气,却骤觉手下一空。

刘起像是打了兴奋剂一般,信息素再次暴涨。

这次他失控得更加厉害,眼中只有猩红的杀意。

“怎么回事!”林生低吼,“你打错了?!”

“没有!”凯特连忙摇头,脸色惨白,“是不是镇静剂不起作用了!”

这时的信息素宛如万千根针一般密密麻麻扎入腺体,宁岁言捂着腺体,痛苦万分。

他强忍着剧痛,踉跄着走上前。

靠是越近,信息素带来的恶心感就越强烈。

“控,控制住他。”

他拿出刚刚被自己实化后的镇静剂,一针扎进了刘起体内。

这一次,刘起终于停止了挣扎,身体一摊,昏了过去。

宁岁言庆幸自己做了支实化后的镇静剂。

他再也撑不住,痛苦的蜷缩倒地。

林生刚想上前查看他的状态,却猛地嗅到一股很淡的葡萄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