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烦你了?”

宁岁言扯开被子,望着手腕处的赤银,正是声音来源。

好像是他不小心给谈任打了个通讯。

屏幕那头的男人身着军装,手里拿着一份文件,表情一如既往的冷峻,“今天看起来不太高兴。”

“没事。”宁岁言低头将被子半拉挡住脸,语声音闷闷的。

谈任似乎知道他在为什么苦恼。

语气不紧不慢:“第一军校的制度有时确实严格,这是为了更好实现管理。”

宁岁言微微一怔,抬头看向他。

“第一军校学制五年,你作为刚进学校的学生,处在低年级,许多学子也是到了高年级才有机会申请星徽实验室。”

“你知道了啊。”

见他宛若只郁闷的小兔子,连耳朵都失落地低垂下来。

谈任叹了口气,继续说:“只是你们班级本就是为了实化技术筛选特别组建。

“一切资源应该优先倾斜才对,前线战事不等人。”

宁岁言一下子又来了精神,“真的,你怎么知道?”

谈任低笑一声,“我当然知道,我也是第一军校出身,对这学校的规则了若指掌。”

“我还知道,有人开学第一天就敢硬刚老师。”他揶揄一声。

“”宁岁言一噎,低下头不说话。

“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谈任停下翻看文件的手,问道。

宁岁言偏过头不看他,嘟囔:“干嘛告诉你啊我又不是小孩子,老找你告状干什么。”

“是吗?连发热期都没到,你不是小朋友是什么?”谈任轻笑一声,像是迎合般点点头,“这次倒是长大点,知道轻重,没真给自己下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