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他可不敢随意惹宁岁言。
二人很快离开。
检查人员随即将饭盒封装带走。
祈元死死盯着宁岁言离开的方向,双眼猩红,嘴唇几乎咬出血来。
他喃喃道:“宁岁言,这件事,我跟你没完。”
此时一无所知的宁岁言正躺在医疗室病床上,姿态悠闲,舒展地像只晒太阳的小猫。
凯特瞪着他那副没心没肺的模样,无语道:“刘起说现在学校都炸了,祈元那家伙死咬着说自己没下药。”
“哦。”宁岁言睫毛轻颤,懒懒抬眼。
“你还笑得出来。”凯特一脸担忧:“一会儿要是有人来检查你怎么办?你现在信息素可是正常的。”
“嗯,就说好了呗,反正没吃多少。”宁岁言微微一顿,眼神沉了沉,“祈元之前承认自己下过药,审查重点就会一直落在他身上。”
若不是他想害人,自己这个这么简单的法子又怎么害得了他。
想到这,他顿觉心情轻快了不少。
把玩着手腕的赤银,毕竟他可不敢再对自己用药。要是被那位上将大人监控到,又要被说了。
正得意着,腕表忽然震动了一下。
谈任的通讯正在要求接通。
宁岁言神色一顿,瞳孔微缩。
他暗忖,自己今天在学校作妖的事,不会就这么快被谈任知道了吧。
为了保险起见,得把凯特支开。
“凯特,我有点饿了,能帮我带点营养剂吗?”
凯特质疑:“你不是说不吃这些东西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