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祈元拿来的,说看我可怜赏我的。”
原本闻着味的凯特忙将饭盒丢开。
“不是吧,猫哭耗子。”
宁岁言点头,神情无辜又淡定:“一点轻微的泻药我猜只是想让我出教室,违反副校长的命令。”
而且对他这个身份而言,下点泻药这种事,他完全压的下去。
凯特一脸嫌弃,却见宁岁言走拿起饭盒,“你干嘛?”
他笑了笑,把一小管液体悄悄滴入盒中。
“我帮他加了点料,信息素紊乱剂,后面靠你了。”他笑眯眯望着凯特。
看着他那张无辜的小脸,凯特头皮发麻:“你他妈到底是什么魔鬼啊”
下午,还是这间教室。
祈元坐在座位上笑得春风得意,翘着腿晃晃悠悠地喊他:“哟,宁岁言同学,准备好了没啊?副校长可说了,不背完出不去哟。”
宁岁言低着头,像是没听见,嘴唇抿着,脸色有些发白。
教室里不少学生都在看笑话,有人甚至偷偷笑出了声。
讲台上的人正是机动战术课程的主讲——刘起的父亲,刘田。
他眉头紧皱:“这是什么意思?是副校长要求他背的吗?”
祈元抢着回答:“是的,我们只是执行纪律。”
“好,那我现在就连线副校长,如果你们说谎,知道后面会很严重吗?”刘田面色严肃,点开通讯连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