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特顿了顿,还是说道:“这次考核你把队友踢出去的事,罗源闹到学校那了。但是你不要担心,谈上将已经把罗源处置了。谈上将是什么人,只要他出马,没有搞不定的。”
宁岁言歪头,“啊?”
“好像是军部准备起诉他滥用药剂。”
“不过现在学校不少alpha对你意见挺大的,说进学校要咱们好看,不过你放心,我肯定能保护好你。”
宁岁言没再细听,他想起那张被丢掉的阻隔贴。
谈任连这都注意到了,像是一个真心为ao平权的领袖。
他心绪有些复杂,从帝国到联盟,他见过太多太多傲慢自私的alpha。
宁岁言心中摇头,不敢去赌。
一周后。
宁岁言坐在床边,账户多了谈任划过来的二十万联盟币还有学校发的五千联盟币。
他给自己留了一千,其他全转给了战后受实化技术副作用影响的alpha。
哎,又成穷人了。
离开医院,宁岁言站在路口计算着直接传送至第一军校的花费。
谈任从飞行器下来。
黑色军装包裹着挺拔冷峻的身形,气场逼人,像是即将奔赴战场。
这是上次昏迷来,第一次见到他。
宁岁言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,耳边嗡地一下,心跳莫名有些加快。
他来干什么?
谈任像是没看见他的退缩动作,接过他的书包,“上去。”
飞行器宽阔明亮,可与谈任的独处,让他有些紧张。
“谈上将,好巧。”
“不巧,我是来接你去学校的。”
宁岁言眨了眨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