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任缓缓点头:“很好,有骨气,这个时候还不说。”

这时,终端系统传来下场考核即将开始的提示。

宁岁言心头一紧。

时间不多了。

他可以肯定若是自己不说出点什么,只怕是走不了。

“但是其实学的这些东西,是一个老oga教我的。”他开口,带着装似被吓坏的哭腔,犹犹豫豫地开口。

“他好像是从帝国跑出来的,路过约塔星,我就跟他学了这些东西。”

他一边说一边用余光悄悄观察谈任神色,声线越发微弱:“刚才不说……是因为他说不能说……”

“他是谁?”谈任语气平淡。

“不知道,他只待了几天就走了。”

空气中弥漫着沉默。

谈任没有回应。

“那您……”宁岁言仰起头,眼泪像断弦的珠子落下,“您到底要怎样才肯相信我?”

眼泪砸在谈任的手背。

宁岁言明显感觉到,那只扣着他手腕的手,猛地收紧了一瞬。

那股隐隐的气味似乎变成了凶猛的暴风雨,带着令人畏惧的气势。

宁岁言觉得腺体处被什么轻轻刺了一下,痛意极淡,却格外清晰。

“放开我!”他忍不住喊出声。

他以为对方不会理他,可没想到谈任真的松了手。

但下一秒,一件冰凉的金属“咔哒”一声扣上了他的手腕。

是赤银!

赤银瞬间吸引宁岁言的注意力,只当腺体的刺疼是自己的错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