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言酌的目光瞬间就冷了下来,“最好折磨他个百八十年,就算疯了,一样可以折磨。”
谁让他欺负瑾元哥哥,欺负瑾元哥哥的人都该受到惩罚。
蒋承福知道祁言酌疯,但没想到会这么疯,要是被他们这么折磨不如现在就死,但想在他们的眼皮下自杀根本就不可能。
他威胁人说:“谢瑾元,祁言酌暴露他就是药丸的拥有者就等于将自己暴露在大众的视野里,那么以后他就会成为众人抢夺对象,余生都不得安宁,直到他被某一势力控制,只要你答应杀了我,我保证不会把消息泄露出去,要是你不肯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“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,即使不杀你,你也不可能把消息传出去。”
“谢瑾元,你要高估自己了,你敢保证在场没有我的人?只要我受益,消息就不会传出去。”
“是吗?”冷厉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,周身透着上位者的威压,谢瑾元的声音低沉又带着浓重的压迫感,“那就把人都杀了。”
话音刚落,除了亲信,全体护卫都纷纷跪下,“陛下,我们永远忠于您,绝不背叛!”
“蒋家主。”长腿一抬,将人踹翻在地,长靴踩在蒋承福腿上,谢瑾元睥睨着人:“现在你还有把握能把消息传出去吗?”
蒋承福恶狠狠地瞪着人,“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,谢瑾元你别高兴太早。”
“那又怎么样。”
祁言酌敢自爆身份,谢瑾元就有能力保护他,“我,还有银月就是小酌背后的势力,有银月做靠山,谁敢动他?”
蒋承福被关在牢里,谢瑾元每天都会换着办法去折磨他,直到他腻烦的那一天。